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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体制改革中舞蹈创作的发展策略

作者:2018-10-01 01:00文章来源:未知

  摘要:舞蹈作品作为文艺作品,是市场经济中的特殊产品,它是凝结了创作者智慧的精神产物,具有一定的文化价值和审美价值;同时也具有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除艺术创作规律外,舞蹈创作也受到政治、经济、文化等其他因素的影响。在我国,改革开放之前是计划经济体制,文艺创作与市场的关系问题不太明显。自改革开放以后,文化体制改革历经三十余年,完成三次不同历史阶段的发展。本文结合文化体制改革的几个阶段,以舞蹈创作和市场的关系为研究内容,对总结出不同阶段的特征。

  关键词:文化体制改革; 舞蹈创作; 市场经济; 时代特征; 发展策略;

文化体制改革论文配图

  推进文化体制改革,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旨在促进文化的全面发展和繁荣。在我国,改革开放之前是计划经济体制,文艺创作与市场的关系问题不太明显。自改革开放以来,文化体制改革历经三十余年,完成三次不同历史阶段的发展,基于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综合因素的共同影响,舞蹈创作与市场的关系呈现出不同的阶段性特征。1978年开始,文艺政策从“恢复期”到“重建期”,再发展到“交流与创新阶段”,无不体现着政治性与艺术性结合、产业化与市场化逐步形成、多元化发展的阶段性特征。本文研究的落脚点从改革开放(1978年)开始,结合文化体制改革的阶段发展,对舞蹈创作与市场关系的历史发展进行梳理与分析。

  一、文化体制改革进程的阶段梳理

  舞蹈创作依赖中国体制和市场环境,分析舞蹈创作与市场关系,需先厘清中国商品经济的发展阶段。早期人类社会是没有商品的,经历农业、畜牧业发展之后分离并独立。商业的出现,促成大量物质产品、精神产品(包括文艺作品)进入流通领域。作为文艺创作与市场的关系,二者既相互联系又互相影响。这一规律普遍存在于不同历史阶段中。文艺学研究员、评论家李准认为:“一方面,商品经济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文艺的发展;另一方面,一些高雅的、有深度的、表达不通俗的艺术作品却难以广泛流传。”[1]115而这一问题的出现,正是改革开放后向市场经济转型过程中文化体制改革所致。

  (一)恢复与组织阶段(1978-1992)

  1978年12月,中国共产党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这是我党进入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历史新时期,也标志着中国文化体制改革进入第一个历史阶段,实现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文化范式,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新范式。文化体制要求恢复到“文化大革命”以前的体制上去。主要特点是参考苏联模式,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相适应,文化事业开始得以复苏;1979年10月,邓小平代表党中央对文艺工作者发表讲话,为划清政治问题与文艺问题的界限提供改革的理论基础;1983年,国务院《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提高文艺工作者的素质和文艺作品的质量;1985年9月,邓小平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的讲话中强调:“思想、文化、教育、卫生部门,都要以社会效益为一切活动的唯一准则,它们所属的企业也要以社会效益为最高准则。”[1]116受文化体制和文艺政策的影响,舞蹈创作不再强调阶级意识,而注重追求艺术质量,反对把文艺作品商品化,于是“一些艺术单位恢复了名称和建制,各省、市、自治区的艺术团体随之恢复。不久,一批优秀舞蹈作品重新和观众见面。”[2]337作品层出不穷,不乏佳作,例如:民族舞剧《丝路花雨》(1979)、傣族舞剧《召树屯与楠木诺娜》(1979)等;1980年,首届全国舞蹈比赛《金山战鼓》《海浪》《水》和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花山战鼓》《喜背新娘》等作品;1984年音乐舞蹈史诗《中国革命之歌》……无论在内容上还是在题材上都显示出新时期的思想解放。既有歌颂领袖、缅怀先烈、弘扬真理的积极态度,又有花鸟虫鱼、传统积淀的文化内涵;形式上,尊重中国传统审美习惯,不拘一格、丰富多样,繁荣舞蹈创作,促进舞蹈事业欣欣向上,为日后市场经济体制的形成和发展奠定坚实基础。尤其在1992年,“党的十二大提出要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后,文艺与市场的关系便更加迫切地提上日程。”[1]116

  (二)交流与发展阶段(1993-2002)

  1992年,邓小平南方重要谈话和党的十四大的召开,标志着改革进入了全新的阶段,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也为文化事业注入了活力。这一阶段,本着以“坚持走改革开放之路,积极推进文化事业改革”为基本方针,文化意识极强,尤其看重文艺创作与市场关系的发展,文化体制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进一步提高。1996年,十四届六中全会《决议》认为“充分调动文化工作者的积极性,多出优秀作品,多出优秀人才”;并相继推出两个标志性文件,一是2000年10月第十五届五中全会的正式文件里,首提“文化产业”这一概念;二是2001年中共中央批转中宣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的《意见》提出“以发展为主题,以结构调整为主线,以集团化建设为重点和突破口,着重在宏观管理体制、微观运行机制、政策法律体系、市场环境、开放格局五个方面积极进行探索创新,以进一步壮大实力,增强活力,提高竞争力”的重要决定。文艺演出、电影电视、音像、文化娱乐,包括旅游在内的文化体系的规模得到迅速发展,交流更为密切,市场实力增强,表现活跃,也为舞蹈创作提供了更为开阔的舞台。相比80年代的淳朴和热情,90年代民族舞蹈(歌舞)进一步发展。1992年,在为期11天的全国舞剧观摩演出期间,福建《丝海箫音》、大连《枣花》、黑龙江《渤海公主》、内蒙古《森吉德玛》等13台舞剧再一次掀起舞剧发展的高潮。此外,同年,广东实验现代舞团成立,为现代舞的创作和表演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人才;1994年,世界舞蹈联盟亚太中心发起“国际舞蹈院校舞蹈节”,成为这一时期规模盛大的舞蹈交流与合作,促进了东西方不同舞蹈风格之间的交流。同年,现代舞作品《红扇》《两个身体》在巴黎国际舞大赛中获奖。除此以外,舞蹈在社会的普及度也飞速发展,截至1990年,“全国群众艺术馆已有366家,舞蹈干部约1200人,社会舞蹈活动的参与者数以万计。”[2]449舞蹈与市场的关系表现出空前的活力,交流频繁、发展迅速。

  (三)改革与创新阶段(2002-至今)

  进入21世纪,我国进入新的历史发展时期,也是舞蹈事业在各个方面获得巨大进展时期。2002年,党的十六大召开,确立了关于文化体制改革理论的进一步发展;2003年,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决定》文件,强调文化要“创新体制,转换机制”,提高市场活力,进一步加强文化创新,多出作品,多出人才;2004年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在改革的实践上有很大突破:推行全国文化体制改革试点(9个城市、39个文化单位参与);部分国有文化事业单位转企改制,鼓励民营企业投资文化领域,文化产业和文化板块逐渐形成。“发展”与“转型”向着更加成熟的市场经济迈进,“舞蹈界也参与了有关文化产业的讨论,至于舞蹈能不能市场化,舞蹈演出有没有商业价值的问题,已成为普遍共识。”[3]174试点开始后,市场上舞蹈类型大致划分为:“‘政府主导型’、‘政府、市场双轨型’、‘市场主导型’、‘实验演出型’等。”[3]1792003年,爱尔兰踢踏舞剧《大河之舞》在北京商演获得成功,无形中带来舞蹈界在商业市场的一次冲击和启示;“名人效应”的《云南印象》、《云南的响声》也成为一种示例;还有打造地方品牌的《霸王别姬》《风中少林》舞剧等;经济、科技的近一步发展,也为舞蹈的视觉和手段带来多种手段,一些实验性舞团的作品利用数字媒体结合打造多重空间的尝试。舞蹈依旧在题材、体裁、形式、风格等方面呈现多元化,但创新机制在带来全新尝试的同时,也如一把双刃剑,对艺术与商业之间的关系有利有弊。舞蹈从改革转型到创新发展,面临着全新的矛盾与挑战。

  二、文化体制改革中舞蹈创作的时代特征

  舞蹈作品是文艺作品的重要组成,是市场经济支持下的特殊产品,它是凝结了创作者智慧的精神产物,具有一定的文化价值和审美价值;同时也具有社会价值和经济价值。2014年10月1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主持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对市场经济下的文艺作品给予了极大的关注。“自改革开放之后,特别是实行市场经济以来,在我国的文艺创作方面,盲目追求商业目的与经济效益之风日益抬头,艺术家在此大潮中迷失自我,甚至抛弃道德的底线,导致了文艺作品失去其应有的生命力,凡此种种都对文艺创作提出了很多挑战。”[4]176平衡艺术与商业的价值,分清主次,保持艺术本位不变,不断创新,精益求精,贴近生活,才是收益与口碑的双丰收。回溯中国文艺体制改革之路,在舞蹈事业发展的历史长河中,舞蹈创作与市场的关系体现出很多阶段性特征,这是历史的必然性,所以我们要不断总结经验,为未来创作提供宝贵的财富。

  (一)政治性与艺术性的紧密结合

  舞蹈创作与市场的关系,离不开政府提出的政策支持和保障。自改革开放以来,政府文件的各项决议,都决定着未来即将开展任务的基本方向、重点难点、主要措施。而舞蹈创作本身,受政治因素的影响很大。文化体制改革初期,在“恢复与组织”阶段(第一阶段)尤为明显。在此之前“文艺为政治服务”的口号,随着政治环境的稳定,已经转变成艺术为本,消除阶级意识,从“批判”到“恢复”期———“转轨,不仅在体制上发生,也在舞蹈艺术思想方向和创作实际中全面发生。”[1]48吴晓邦先生提出,要“从封建残余和‘假、大、空’的泥坑里拔出来,树立共产主义的道德和理想”[1]49由此,舞蹈虽然在意识形态上有所改变,但仍然带有强烈政治色彩。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舞蹈界依旧上演着带有浓烈革命色彩的作品,例如歌颂领袖类的《为了永远的纪念》(1978);缅怀革命先烈的《红岩青松》(1978)、《割不断的琴弦》(1979)……这一时期,舞蹈并非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革命附属物”“政治产物”,而是用开明的思想、创新的手法,结合新时期、新时代面貌特点进行艺术创作,也是政治和艺术性结合的尝试。进入80年代之后,艺术手法新颖,题材加入表现花鸟虫鱼的抒情舞蹈,为“抒情舞蹈”正名,体裁多样,舞蹈感染力强。《希望》《无声的歌》《敦煌彩塑》《海浪》……综上,在市场经济还没完全成熟起来,在文化体制改革进程中的编导们,进行了一系列新手法、新风格、新样式的积极探索,为后来舞蹈类型的成熟奠定了基础。这归功于国家政策的方向和明确目标,从舞蹈观念本身进行了全面更新,人的思想观念、审美观念都伴随时代的进步和发展发生着悄然的改变。同时,更加关注时代的精神,挖掘中国传统艺术、表现中国特色。虽然尚未充分展开,但这一时期的准备和收获,体现中国舞蹈创作与市场的关系,必然以政治基础为导向,艺术生命力为核心。即使时代向前,社会环境开明,市场开放,仍然将“真、善、美”的精神作为时代主旋律。

  (二)产业化与市场化的逐步形成

  1985年之前,是中国文化产业发展的起步阶段;20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中期,国民经济恢复,文化产业实现初步发展;1985-1992年,这一阶段是逐步发展阶段。1992年以后,是中国文化产业的全面发张阶段。

  1992年,中国迎来市场经济的新篇章,在“坚持走改革开放之路,积极推进文化事业改革”基本方针的引导下,中国的艺术创作市场迎来了“春天”。首次提出的“文化产业”概念,在充满活力的市场经济支持下,使舞蹈作品追求艺术质量的同时,更加注重文化质量。1993年5月底,召开以“市场经济和文艺繁荣之路”为主题的会议,由时任中宣部副部长兼文化部部长的刘忠德同志主持会议,针对当时文艺体制改革,特别讨论“精神生产与商品交换关系,以及究竟如何改革的问题。”[1]116,后来都得到了一致性的答案———“反对把文艺作品与物质商品等同相看,反对用经济效益来衡量文艺作品和文艺团体的成败得失。”[1]116因此,文化体制改革的“交流与发展阶段”(第二阶段),就是在一次次不断出现新问题、解决新问题的过程中积累经验,以便适应悄然迅速发展起来的新环境。这一阶段的创作产量从规模上看可谓是空前的,除文艺演出之外,电影电视、音像、文化娱乐,包括旅游在内多种形式结合下的文化体系迅速形成,文化产业的雏形慢慢得以架构,市场充满活力,文化交流甚为频繁。1992年第三届中国艺术节和全国舞剧观摩演出,1994年北京国际舞蹈院校节等文艺演出如火如荼,不但包含了中国内地各省市院校的多个舞蹈作品,还包含中国香港、台湾,甚至来自美国、英国、法国、俄国、日本、德国等19个国际艺术院校团体的作品悉数登台亮相。现代舞活跃在各个沙龙剧场,生长空间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拓展。但这一阶段仍旧存在着作品质量和市场价值关系的讨论。

  (三)多元化发展模式日趋完善

  21世纪,中国开始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转换机制、创新体制,进一步加速和规范市场经济,也更加注重法制建设。相比之前,市场经济体系日趋完善成熟。文化体制改革在“改革和创新阶段”(第三阶段)中,产业模块形成,“文化产业写入了中央文件,赋予我国‘文化产业’以合法地位,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3]174舞蹈创作方面,内容除了要求具备思想性、艺术性之外,还要注重观赏性,因而辅助舞蹈表现的艺术手段更加丰富多样,舞蹈类型也很多。除政府支持的专项演出以外,经过转企改制后的演出团体,市场积极活跃。这一阶段既将“文化产业”合法化,又从原先的“一体化政治模式,向新世纪一体多元化的市场模式转型”[3]176多元化的追求,改变了舞蹈编导的手法,体现出他们艺术观念的与时俱进,一来市场需求凸显对新意识的追求,加入新鲜的元素,让舞蹈好看、流行、叫座;二来突出中国风格以便拓展国际市场。2004年以来,《妈祖》《藏羚羊》《干将与莫邪》《霸王别姬》《云南映象》《末代皇帝》等,陆陆续续诞生出一批舞剧,褒贬不一。舞蹈业界开始慢慢发现一些问题:我们要不断正视并接受不同的声音和局面:既有“主流”和“边缘”、“精英”和“大众”;又有新舞蹈类型化的推陈出新;同时,个人风格化越来越多“尊重差异应该成为我们的共识”[3]184。面对多元的存在,不但要宽容,“而且这种宽容必须是多元中每元之间的相互宽容,包括有理性讨论的自由和公众空间的宽容。”[3]184不得不承认,时代的迅速发展加速了中国舞蹈审美意识的民主化进程,这种“民主选择已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3]184。

  三、文化体制改革中舞蹈创作的发展策略

  2014年,习总书记在文艺座谈会上明确指出了文艺与市场的关系与发展导向,总结起来,“一是,在新的历史形势下明确提出当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发生矛盾时,经济效益服从社会效益;二是,响亮地喊出了文艺不能做市场的奴隶;三是,将文艺作品的价值总体上概括为真善美,用真善美来满足读者观众的需要。”[1]117与之相对应,文艺体制改革、文艺发展规划的理论前提要研究,“哪怕能把这个原点研究问题从理论上向前推进一点点,都是一件很有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的事。”[1]117纵观改革开放后文化体制改革的历史发展进程,对于舞蹈创作的发展策略,笔者认为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坚持以本体建设为根本。历史发展具有不同阶段性特征,无论市场规律如何变化,首要把“艺术本位”放在第一位,而非只考虑或优先考虑商业价值。舞蹈作品这一概念,满足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对“商品”的定义,但又区别于商品具有独特性。李准在《商品经济与文艺繁荣》中概括为四条:“(1)同一作品在不同的使用者那里会产生不同作用。(2)生产作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难以计算。(3)在主观上并非为交换而创作。(4)价格并不围绕价值上下浮动。”[1]117正是基于文艺作品和物质商品在内涵上的不同,成为理论研究的原点。这一根源问题也具有巨大意义。东方歌舞团在新世纪初推出市场化作品《蔚蓝色的浪漫》;2002年,又推出《秘境之旅》,这一类型代表了以大投资、强强联合的制作模式的形成,短期内收益明显,但从艺术价值来看,浮夸的形式和快速取悦观众眼球的创作态度,前景并不乐观。

  其次,提高舞蹈从业者素质,培养全面人才。根据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原理,精神产品与物质产品最大的不同在于:“第一不满足消费者的生理需要,第二不满足个人功利目的的直接实践需要。”[1]118优秀的舞蹈家所创作的优秀的作品,可以净化人们的精神世界,提高人们的生存质量和文化内涵。20世纪60-80年代,舞蹈界涌现出李承祥、李仲林、舒巧和门文元等一批优秀的舞蹈编导;90年代末,舞团需要更为成熟的人作为灵魂人物并以此来明命名舞团;如今,新人辈出,却仍有不少人认为,“这是一个没有大师只有大腕的时代”[3]234。这就要求舞蹈编导从人文、哲学、艺术学等学科汲取养料,完整知识结构,关心时事,体察民心,增强社会责任感,挖掘社会价值,为打造精品和完善自我而努力。

  最后,灵活利用市场,鼓励创新和传统并存。市场竞争激烈,不重复、勇于推陈出新,才能促进市场的良性循环。在如今这个时代,舞蹈编导的个体艺术观和国家话语并存,真正良好空间更应具备“生化出宽松的能够对话的‘话语场’和开放形态的‘文化场’。”[3]235好的舞蹈作品越是新鲜充满活力,同时带有精神意识的文化指向性,其审美作用、社会作用才会愈益凸显。重视舞蹈文化形态存,并不会导致舞蹈的社会价值与艺术独特个性相互割裂———“无论是古典美学还是马克思主义美学,都承认审美文化的根本价值在于其精神性。”[3]235此外,舞蹈创作“通过‘市场’,在实现经济价值为再发展创造一定的经济条件的同时,舞蹈也从局囿的专业圈走到了广阔的社会圈,如通过商业演出拉近消费主体与舞蹈的距离,普及舞蹈艺术知识,培养一定数量、一定质量的价值主体群,运用市场竞争机制刺激和提高舞蹈的创作和表演水平,不断推出精品舞蹈和经典舞蹈,以更进一步实现舞蹈的社会审美、教育功能”[4] 。

  结语

  七十四年前,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发表讲话。在《讲话》精神的指引下,延安文艺界开展了全面的文艺整风运动,并对新中国文艺发展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一步步实现翻天覆地的变化,从计划经济体制到市场经济体制,伴随着文化体制的改革,舞蹈创作与市场的关系也随之发生变化。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再次召开文艺座谈会,确立了当代的舞蹈创作在市场经济大潮中的方向定位,面对层出不穷的新问题,唯有不断总结历史经验,抓住理论研究的根源,把握社会和人民的需求,才能创作出更多更优秀作品,人民精神文化生活才能迈向新高度。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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