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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合浦食文化发展描述

作者:2016-11-14 13:48文章来源:未知

  一、商贸繁荣推动了食生活发展

  汉武帝平南越后,合浦成为丝绸、陶瓷、珍珠、茶叶的产地,以及丝绸、陶瓷、珍珠、茶叶的集散地。《廉州府志》云:“武帝威德远播,薄海从风,外洋各国夷商,无不梯山航海,源源而来,现在辐辏肩摩、实为海疆第一繁庶之地。”说明早在两汉时期,合浦已是一个中外商业毕集,繁荣富庶的国际商港。

  (一)商业繁荣带动食肆的发展

  合浦港在汉代已经成为官方商贸的正式港口。两汉时期,中原与岭南两地交往十分频繁,中原的蜀锦、丝绸、瓷器等经南流江水路大量涌入合浦,而合浦的珠玑、犀、象、农产品等也大量销往中原。同时印度及东南亚商人也可以从合浦港登陆,朔南流江而上前往中原。中原商人也可在合浦采购丝绸,陶瓷等商品,然后远航东南亚等国。合浦郡当时主要是以商业为主,市场上除了以珍珠进行交换外,常见的用于交换的商品还有谷米、木材、铜器、铁器、漆器、竹器、陶瓷器、盐、茶、桂皮,家禽,以及各种水果、蔬菜等。赢利最多的商业,是贩卖盐、铁、酒、谷类、家畜、布帛、皮革、木料、丹漆、酱豉等。商业发展必然带动作为商业重要组成部分的饮食业的发展。作为“中外商业毕集”的繁荣都市,中原人的大量进入,海上商业贸易的发展,港口商贸集散地的出现,来自中原和海外及当地的商贾巨富、达官贵人和不同阶层的商客市民云集贸易商市,势必带动合浦古郡食肆的繁荣。当地农业与渔业的发达为饮食发展提供丰足的食物原料,手工业发展为食生产发展提供先进的技术支持,茶种植技术和酿酒技术的提高,加上调味料的丰富,盐、糖、姜、辣椒、香料的大量使用等,表明当时食肆的发展如同商市一样兴旺。

  (二)海上贸易对食生活的影响

  合浦与东南亚各国和西方国家的海上交通和贸易来往,在汉代十分频繁。据史载,汉王朝使者,带着翻译和应募的商人,常常携带大批丝绸、黄金,从合浦港乘船下海远航,与越南、缅甸、印度、马来半岛、爪哇、印度尼西亚合浦已考明的古汉墓约10 000 座以上。在出土的大量舶来品中,有金、银、铜、玉、琉璃、玛瑙、水晶等雕成的各种饰物,皆是印度、中亚或西亚的古代舶来品。这证明合浦与亚、欧、非洲各国通商早在汉代就已经很频繁了。从史料看,合浦出发的海船,是“赍黄金、杂缯而往”,“入海市明珠、璧琉璃、奇石异物”。在汉代初年,合浦的丝绸、陶瓷、珍珠和茶叶生产就已相当发达,西汉时期大宗出口的丝绸、陶瓷、茶叶都产自合浦,少量来源于中原地区,从中也可以窥探合浦古郡居民饮食生活的大致状况。

  1.丝绸

  早在秦代,合浦先民就已经开始生产丝绸,自汉初南越王时期开始成为贡品。这些来源于合浦北部(福旺、寨圩等地)的天然树蚕丝绸和合浦中部(常乐、石康一带)的桑蚕丝绸有极佳的质量,黑色的荔枝绸和银白色的点梅纱两个品种为最著,成为当时出口和朝贡的珍品。当时常乐、石康一带农民几乎家家户户种桑养蚕、缫丝织布。合浦不但成为丝绸产地,也是丝绸的集散商市。

  2.陶瓷

  汉初的合浦,不但生产大量的彩陶和乌金釉陶,还生产大量的白瓷和青白瓷。这可以从合浦沿海地区出土的许多汉代陶瓷窑址群得到佐证。从出土的陶瓷文物来鉴定,合浦汉代生产的陶瓷器数量是相当多,且与东南亚一些国家发现的陶瓷品相似,如荷兰万丹出土一些陶瓷片及器物、苏门答腊出土的夹砂陶与白瓷、西加里曼丹发现的青花瓷罐等都与合浦汉墓出土的在风格、造型、图案、彩绘、施釉等方面基本一致。

  3.珍珠

  合浦珍珠世称南珠,在秦统一以前已经开始采集了。到汉代,合浦采珠业已很兴盛。“合浦最早的居民中有一种‘客民’,列为‘四民’之首,过着与中原商贾一样‘衣必文采,食必粱肉;无农夫之苦,有阡陌之得’的富裕生活,靠的是‘以斗量珠’贸易致富”(《南珠春秋》)。而采珠、卖珠换得生存粮食与生活所需,正是“商贾去来,以珠贸米”的真实写照。从某个角度讲,这种珍珠文化的内涵变化过程也是合浦珠民饮食文化内涵的演绎过程。

  4.茶叶

  海上丝绸之路始发港的开辟使合浦茶叶出口量逐年增长。为了适应当时茶叶出口的需要,合浦茶叶生产应运而生,且蓬勃发展。合浦在汉代以前便开始茶叶生产和应用茶叶。当时古人把茶叶一作药用二作饮品,以之制饮可治瘴气。明代廉州知府邢正在《廉州佚事》一书云:“廉之北为瘴疠之地。土人多采茶叶、薏仁为饮,以除瘴疠之毒。马援征交趾时驻军合浦,每日必以茶和生姜为饮。”说的是马援的军士在合浦因水土不服,每天要用薏仁和茶叶煮水饮用以除瘴疠。当时合浦北部和东部都是茶叶产区,当时的野生茶树满山遍野,加上种植的茶叶,汉初合浦的茶叶生产规模已经很大,到西汉时期茶叶的采植、加工、商贸已很盛。而民间的饮茶之风盛行堪比中原。

  二、汉代合浦地区的食文化发展特性

  两汉时期,合浦作为“海上丝绸之路”的始发港,合浦饮食文化在食源、食风、食俗等方面都凸显地域、民族和时代特性,具体表现为食源丰富、茶饮之风盛行、酒文化发达、祭祀之风浓郁、食俗多元等。

  (一)汉代合浦地区的饮食文化特点

  1.饮食资源丰富。

  汉代合浦凭靠“依山面海”的地理优势,官府重农兴渔、扶植种养的农政,使水稻粮食和禽畜水产相对发达。农户开始庄园化耕作,种植大片粮田、果园、茶园,城镇大规模酿酒,大兴纺织制作工业、盐糖工业等。随着内外贸易与交流的频繁,新的食物调配料不断增加,中原地区先进的食物制作和烹调方式逐渐引入,食源与饮食内容及种类都非常丰富。稻、薏、粟、黍、菽、豆、芋等粮食种类繁多;猪、羊、牛、马、犬、鸡、鸭、鹅等畜禽肉食和鱼、虾、蟹、蚌、蛎、蛤等水产品丰富;桃、李、杏、梨、橘、榄、梅、荔枝、龙眼、甘蔗、香蕉等水果充足;姜、葱、蒜、酒、醋、酱、豉、花椒、桂皮、八角等调料以及少数来自外域的一些香料,相得益彰。商业繁荣推动食肆发展,而饮食业的发展也深、斯里兰卡等地区和国家进行交往贸易。

  深地影响着当地居民的食源发展和食生产及食生活的改变。普通居民以稻谷类食物为主食,突出水产品和禽畜类为肉食来源,并搭配上丰富的果蔬作为辅食。同时,利用海生的藻类作佐食料,海带、紫菜等还成为当时一种珍贵的副食品。广西贵县罗泊湾1 号汉墓遣册有“筍菹”文字,“筍菹”即腌制的笋菜。《东观汉记》卷十二说马援南征时食冬笋,称其“味美于春夏笋”。马援南征之地正在今广西南部和越南一带,与罗泊湾相近。这说明汉代合浦已经使用酸笋之类的腌制菜了。总的来说,饮食资源的结构开始融汇了多民族和多地域的特色。

  2.茶饮之风盛行。

  汉代合浦茶叶生产和茶叶经营的繁荣,是随着合浦农业和手工业的发展及海外贸易的大量需要应运而生的,这种发展反过来也促进当地茶饮之风的盛行。从合浦地区汉墓出土文物看,除了酒器,几乎都有茶具,可见当时该地区茶饮之习是何等的普遍。合浦草鞋村一口饮用水井,砌得十分讲究,井壁用汉砖错缝叠砌,最下面三层竖砖丁砌,井底铺了一层木炭,木炭上压一层竹篾,竹篾上又盖一层石头。说明汉代时合浦人已经懂得用“活性炭”过滤饮水了,从中看出当地人对饮水的高要求。

  3.酤酒之俗甚浓。

  合浦汉墓群出土有非常多的酒水铜器,包括有壶、钫、盘、盆、甑、樽、盉、杯、卮等。岭南历来无酒禁,除了地主贵族白己有酒坊外,一般居民饮酒都到市场买酒,因此,酒肆作坊遍及城镇和农村。据《水经注》卷三十七记载,路博德到合浦,“赵王令二使者,牛百头,酒千钟,及二郡民户口簿诣路将军,乃拜二使者为交趾、九真太守”。《交州外域记》也载:“越王令二使者典主交趾、九真二郡民,后汉遣伏波将军路博德讨越王。路将军到合浦,越王令二使者赍牛百头,酒千钟,及二郡民户口簿,诣路将军。”提及合浦有大量的耕牛,有千钟酒,说明粮食生产颇为丰足,酒业相对发达,饮酒成风已成为当地的一大食俗。中原地区的这种饮酒汉风,随着汉代各个时期不少官人和商人进入合浦而对合浦酒俗产生影响,其中包括迁移而来的客家人的酒俗。

  4.祭祀之俗突出。

  据最早的地方通志嘉靖《广东通志》一百零九卷记载:“冠头岭在合浦城南八十里,穹隆如冠。西南临海,南北皆粤海船舣焉,潮长撼石如雷。相传交趾黎王葬此,交趾人每岁望海祭之。”这段话说明很早以前合浦就流行祭祀了。从中国各地的祭祀之风看,祭祀必用食物,尤其是肉类。汉代合浦汉人中客家人占有不小比例。客家人的远祖来自中原,重亲情的宗族血缘关系观念强,他们以缔造姓氏的始祖、对族姓有功业或是移民的开基祖,作为崇拜对象,饮水思源,长期祭祀。敬祖祭祀是他们重要的民俗活动之一。尤其是清明节祭、中元节祭、春节祭、丧葬祭、社祭等。从合浦汉墓出土的情况看,墓祭已成为不可或缺的礼俗活动。如社祭,分“春社”和“秋社”,前者祈谷,后者报神。“社日”这一天以丰富的酒、肉、饭、糕等供奉社神,祭毕现场分食“福肉”,也有祭后分割给每家带回去的,人们认为能够分到社肉是受到神的恩赐,正如宋代陆游《社肉》一诗中写到的:“醉归怀余肉,沾遗遍诸孙。”这种风俗在合浦延续两千多年,直至今日,这里的客家人仍延续此习。

  5.食俗多元融合。

  汉武帝立郡后,中原先进的农耕技术开始引入合浦地区,大量的中原移民也加入到合浦的发展队伍中,随之带来了中原地区的先进文化和民俗风情。东汉建武年间,汉光武帝刘秀派伏波将军马援南征,到达交趾(今越南)一带。当时,大批的汉朝官兵在交趾等地筑城居住,将中国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吃粽子等食俗带到了交趾等地。所以,至今越南和东南亚各国仍然保留着吃粽子的习俗。另外,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开通,商贸交易在合浦地区达到鼎盛,来到合浦始发港转站运货的东南亚商贾,给当地留下了异域风情礼俗,包括各种香料和舶来品,对本地的古越民风礼俗产生了新的影响,对饮食习俗的感染自然也不例外。合浦民俗文化的多元性,表明当时合浦地区各方面都受到外来文化的影响。汉代合浦的食俗具有多地域、多文化、多民族融合的特点。史载合浦:“其俗有四民:一曰客户,居城郭,解汉音,业商贾;二曰东人,杂处乡村,解闽语,业耕种;三曰俚人,深居远村,不解汉语,惟耕垦为活;四曰疍户,舟居穴处,仅同水族,亦解汉音,以采海为生。”(《广志绎》)在这“四民”之中,有舟处穴居捕海为生的疍民,即今称疍家。有耕山为生的俚民,即今称的少数民族壮族先民。有农耕为业的东民,即今称的土著和客家人。有商贾为业的客民,即今称的商人。这“四民”不同的生活方式,是合浦汉文化积累中最活跃的元素,更是直接影响着当地的饮食文化发展。

  居城郭的“客民”成分复杂一些,饮食风格自然是城市化的多元融合,但体现海滨城市的都市风格;东部以耕种为业的客家人饮食含有很多的汉风,影响最大;“疍民”简朴的海产饮食突出;远居深山的“俚民”就是壮族先民的山地饮食特性了。四大类食俗经过漫长的交合最终形成客家食俗为主体的合浦汉风,这与汉代合浦的汉文化发展是一致的。

  三、民族交流对汉代合浦食文化特性的影响

  壮语发音中,“瓯”与“乌浒”是同音异字。在书写方面,“乌浒”又写作“乌浦”,乌浦又书作“合浦”(《壮语通史》)。这说明合浦起码在战国末期就以“乌浒”这一壮族读音及书写形式存在,说明汉代合浦的土著就是壮族先人。

  (一)从民族组成看影响合浦食文化的主体

  前述“俗有四民”中,除了本土的俚人、东人、疍户,还有历代来自中原地区的官宦、贬谪、经商、游学、戍守之人,以及从各地来这里求生计者,乃至外国商人等。从影响饮食文化的主体因素来看,本土客家人和来自中原及周边的汉人,对合浦汉代饮食文化交融性发展产生深刻的影响。因此,从汉墓文化遗存考析的结果看,汉代合浦的食生产、食生活、食礼仪和食社会,其饮食文化的核心就是典型的“合浦汉风”(二)从民族交流看汉代合浦食文化变迁

  中原“客民”到合浦,至西汉末年至少有三次大迁移。第一次是秦始皇于“三十三年,发诸尝逋亡人、赘婿、贾人”。第二次是公元前112 年汉武帝征集“楼船十万人”“会至合浦,征西瓯”时留下军队戍边定居。第三次是东汉建武十九年,伏波将军马援“将楼船大小二千余艘,战士二万余人”征交趾时留下的部分军队戍边。此外,还有不少调任或者贬谪、流放来合浦的官员、文人及其亲属,以及大量的“浮海交趾,往来南海”的商贾等。另外,从廉州话的形成,也可以看出合浦“廉州人”的来源。廉州话的母本是壮语,受到中原人客家话、毗邻的福州话、闽南话以及粤语影响而形成廉州话。以上从中原迁徙到合浦的中原人,在漫长的迁徙过程中,与当地的百越诸民族互相交流、互相影响和互相融合,有的转化为汉族的其他民系或其他民族成员,有的则在交流过程中影响和融合当地的民系和居民。来自不同地区的居民带来了不同的饮食观念、习惯、方式和内容,直接从食源、食涵、食习、食风等方面影响了该地区的食生产和食生活,推动了汉代合浦地区饮食文明的进步,促进了合浦地区饮食文化的民族与地域多元化融合特色的发展。

  四、汉代合浦食文化积累与对时代的影响

  汉代合浦食文化的历史积累,上自公元前219年,下止于南北朝开端,这是基于当时的社会形态、制度、经济与文化来考量的。这一历史时期的饮食文化发展突出在饮食生产、饮食生活、饮食事象、饮食思想和饮食习俗等“合浦汉文化”内涵的过程发展,汉代就是一个重要的积累阶段。首先是农耕文化对食生产的影响。秦汉以后,中原先进的农耕技术和农耕物种不断地进入合浦,重农政策使得当地的农业生产发展很快,其中最根本性的改革就是冶铸技术和铁制农具的推广使用。合浦“郡不产谷实”的现状,在汉代得到了根本改变,人们的生活质量有了明显提高。合浦汉墓出土的稻谷、荔枝、铁冬青和农器皿、农具、陶屋等文物都见证了这一转变。食源的富足和食祭食礼的产生与形成,是这种文化影响的典型表现。其次是民族组成对食俗的影响。合浦古代“四民”的生活方式是很原始落后的,或“仰潮上下”,或善捕蝉蛇,或善伐大竹,或垦食骆田,过着“被发文身”、“舟处穴居”的部落生活。汉武帝立郡后,特别是海上丝绸之路开通后,随着大量的中原移民加入开发合浦的队列之中,中原先进的农耕技术源源不断地进入合浦,中原先进的文化和民俗风情也随之来到合浦。而大量通过海上丝绸之路来到合浦始发港转站运货的东南亚商贾,又在合浦留下了异域风情礼俗,对本地的古越民食风与食礼产生了新的影响,使这一地区的文化呈现出多元性。

  三是宗教对饮食文化发展的影响。合浦未建郡之前,宗教形态主要是原始的图腾崇拜和神巫活动。如秦统一岭南后,随着大批军队和中原移民来到合浦,宗教信仰也随之带入。海上丝绸之路开通后,中外佛教徒也不断到合浦传教,这在不少史籍中都有记载。汉末晋初,在南越王行宫故址建灵觉寺,晋代建成的东山寺等已是合浦汉文化中的宗教文化的伸延,由此也可见这时佛教活动在合浦已有相当影响。宗教的饮食观念、思想和仪式等,体现了宗教对汉代合浦饮食文化的深刻影响,这可以从当时合浦地区的祭俗和祭食的发展窥见一斑。四是儒家文化对饮食思想的影响。随着秦汉统一岭南,儒家文化也随之传播到合浦。从有关记载来看,汉高祖时任太中大夫的陆贾是第一个把儒家文化播到岭南的。他是当时名儒,受命到岭南说服赵佗归降无果。汉高祖死后,陆贾再次受汉文帝之命到岭南,最后说服赵佗“去帝制黄屋左纛”。赵佗来合浦东征蜀国军队时在合浦建有一座行宫,他很重视合浦这个地方的发展,官员往来间儒学之风随之渐进。稍后的合浦太守如费贻、孟尝等,也是当时的儒家名士。他们教民以德,自然是儒学为先,珠还合浦,廉山留名,儒学的文化风尚很浓。东汉末年,士燮四兄弟雄踞交州,其弟士壹任合浦太守,史称有“数百”中原儒士避乱投之。

  合浦的“海上丝路”的政治、经济与文化现象,反映出中华民族对外开放的胸襟和追求。正是因为有了海上丝绸之路的开航,才有了多元化的国际交往,形成了国际间第一次区域大合作,推动了古老的海上丝绸之路经济格局的大变革。今天,我们谈“一带一路”发展战略,推动东盟自由贸易发展,总能从中得到借鉴与启示。合浦汉代食文化是在开放吸纳和兼收包容中形成发展的,因其有鲜明的区域性、民族性和开放性,对后世的影响及意义是深远的,也是可借鉴和发展的。合浦饮食文化在东盟区域具有较强的同源性,其发展历史与周边区域及国家的渊源紧密相连,通过发展饮食文化推动区域合作具有较大的聚合拉动效应和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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