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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作品分级或许有助于解决校园暴力—— 为青少年举起的拳头锁上一把锁

作者:2016-12-19 17:48阅读:文章来源:未知
  校园原本应是纯洁而神圣的地方,但最近几年却频频与血腥、暴力相连。面对校园暴力事件的一步步升级,社会上对于“刑责降龄”(降低刑事责任年龄限制)的呼声也越来越高。校园暴力事件的发生,不仅仅是社会的责任,也有学校、家庭的责任,难道仅仅依靠法律就能为青少年举起的拳头锁上一把锁吗?这是我离开教师行业一直以来思考的问题。
  “你说吧,原因是什么?”
  “嗯?”他青涩的脸色出现了一丝疑惑,仿佛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欺负同学?”
  “我没有欺负他们,我们只是一起打架,他们不够我打而已。”
  “那为什么要打架?”
  “因为,我变厉害了就可以保护自己啦。”他的脸上出现了让我错愕的光芒。
  这是我曾经与一名学生谈话的笔录,也是在我短暂的教师生涯里让我无法忘怀的记忆。在我进入教育行业前,我的老师曾告诉我,这名学生脸上露出的光芒,是他以为用暴力就能保护自己天真的想法。
  暴力美学不是真正的美
  今年8 月14 日,四川13 岁少年纵火烧伤女教师事件的发生,“刑责降龄”的呼声再起,但也有专家表示,如果不从根源解决,“刑责降龄”也无法从根本上预防此类事件的发生。
  在我上学的时候,校园在同学们心中是一个神圣的地方,而老师则像一把戒尺,对我们青春年少时所有的躁动时时刻刻提出批评,让我们规矩地长大成人。毕业多年,老师这个形象带给我的敬畏感依然留在心中。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生在校园里从发展自我个性变成了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
  对于1990 年之后出生的人来说,在上学启蒙阶段,影视剧就以不可阻挡的趋势充斥了成长的每个重要阶段。然而在电影世界里,校园暴力被赋予了各种各样的色彩,最为绚丽的、也最有代表性的,应该是由日本动漫改编的电影《热血高校》与韩国电影《火山高校》。在这两部电影里,校园暴力被赋予了“正义”的色彩,“制霸铃兰”成了一群人崇高的梦想,对抗镇压学生的“杀手教师五人组”是对自由与梦想的坚守,这和我们传统观念里的校园暴力大相径庭,也正因如此,电影《热血高校》《火山高校》在市场上获得了令人羡慕的成绩,于是,各种各样的效仿片如同雨后春笋般地涌现了出来,其中被我们最为熟悉的莫过于港台电影的“逃学系列”。
  “逃学系列”电影中最让人熟知的肯定是周星驰主演的《逃学威龙》。电影《逃学威龙》以一种夸张、无厘头的方式将学生们在校园里的想象展现了出来,在学校里有国际贩毒分子,在原本神圣的课堂里,有着催泪弹、机关枪。学生们跟着警察在枪林弹雨里与犯罪分子搏斗。电影《逃学威龙》的故事情节看起来很搞笑,也很过瘾,但在成年人开怀大笑的同时,也许已经在孩子的心中埋下一颗“很酷”的种子。
  继电影《逃学威龙》之后,在90 后的成长过程中,台湾偶像剧《流星花园》的播出算是一颗炸弹,电视剧中四位花样美少年欺凌同学的做法似乎在教给躁动不安的青春期的学生们在学校的另一种“玩法”。
  电影《杀死比尔》里挥刀浴血的新娘;《这个杀手不太冷》里将杀人化为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曲;《沉默的羔羊》里变态却令人叹服的汉尼拔,我们将之统统给予美誉——“暴力美学”。影视所呈现的世界毕竟不是我们的现实世界,电影之所以被称为第三艺术,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于它是对我们现实生活的一种折射与一种浪漫形式的反应。对于处在青春期正在自我精神世界寻找与外在世界接触方式的懵懂的孩子们,他们并不能分清什么才是真正的现实,他们只想在世上做独一无二的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很“酷”。当青春期的学生们还不懂为何“美”的时候,就过早地接触了更为新锐派的“暴力美学”,可能正在建立“三观”(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的他们,在内心深处建立的则是血色的“三观”。
  在我短暂的教师生涯里,那个最让我记忆深刻的学生就是校园暴力中的一员,他深深地相信在银幕里的那些暴力美学,并将其作为自己小小人生里的一个简单座右铭,他眼里那所谓的“保护自己”成为刺痛我整个教师生涯里的光芒。
  翻开近年来关于校园暴力的报道,每一个内容都触目惊心:女生太邋遢引公愤遭围殴致十级伤残;江西多人围殴女生;初中女生遭扒光侮辱;安徽某小学副班长逼同学喝尿事件;福建某初中男生遭围殴致脾脏出血等等。
  一份中国青少年犯罪研究会的统计资料显示,近年来,青少年犯罪总数已经占到了全国刑事犯罪总数的70% 以上,这里所指的青少年犯罪多数是校园暴力的参与者。
  这让我十分诧异,也许是我学生时代过于单纯亦或是我现在消息过于闭塞,跟不上“潮流”,全国一年间发生的校园暴力事件竟然多得数不胜数,而且其中还出现了一些超出我们传统认知里校园暴力施与者等于“坏孩子”的概念,学习优越的人也开始逐渐成为了校园暴力中的施与者。高校女生、副班长等等本应该是品学兼优代名词的人,竟然开始成为了校园暴力的主角,而且还是施与者的角色,这不得不让人寒心。在这些校园暴力的参与者中,其中大部分是受到影视剧的影响。那么,为什么暴力美学更容易被青春期的学生们接受?
  暴力美学是后现代主义的四个审美特征之一的“主体”,在影视作品中消失后造成的一种审美矛盾。暴力美学意味着反对权威、反对经典、反对主体创作意识、反对精英主义。这些与处在青春期的学生们的叛逆心理不谋而合,暴力美学就像是为面对偌大世界而感到惊慌不知所措的孩子们打开一扇找到自我存在的捷径,让他们理所当然地以为变得厉害就能保护自己,乃至可以保护身边所有人。
  青春期的学生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下,由于他们的世界观、人生观还未完全形成,对真善美、假恶丑的辨别力、鉴别力还不强,导致他们在各种信息袭来之时,并不能以一种正确的姿态来迎接,往往容易被表象迷惑,而走入歧途。我们确实不能过于苛求一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学生能完全辨别出何为“美”、何为“丑”,甚至成年人也很难和稚嫩的他们解释、讨论这些问题,当然,很多成年人也仍在探索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么,就目前来看,影视作品的分级在某种程度上有助于解决校园暴力这个问题,让无法很好地辨别是非的学生们尽量远离这些“暴力美学”,生活在真正的象牙塔里。
  刑责降龄可以成为“终结者”吗?
  随着校园暴力事件的升级,刑责降龄在社会上的呼吁声越来越高。但是刑责降龄真的会成为校园暴力事件的“终结者”吗?
  2016 年5 月,最高人民法院从2013年至2015 年各级法院审结生效的校园暴力刑事案件中,抽取100 多件典型案件样本进行了梳理。最高法刑一庭审判长冉容介绍,校园暴力犯罪案件涉及的罪名相对集中,针对人身的暴力伤害比例最高,其中,故意伤害罪占57%,故意杀人罪占6%。报告统计数据显示,抽查样本涉及的159 名未成年被告人中,14 周岁至16 周岁的被告人占35%;已满16 岁不满18 周岁的被告人占65%。判刑情况统计显示,致被害人重伤的32 起案件中,宣告缓刑的22 件,占68.75%;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4 件,占12.5%;致被害人死亡的35 起案件中,宣告缓刑的8 件,占22.86%;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的4 件,占11.43%;5 年以上10 年以下有期徒刑的12 件,占34.29%;10 年以上有期徒刑的10 件,占28.57%。
  当我们正视校园暴力事件时,我们开始惊讶地发现,校园暴力形势竟然如此地严峻,暂且不论量刑多少,就其中“致被害人重伤”、“致被害人死亡”等字眼让人触目惊心。
  孩子们怎么了?社会怎么了?世界怎么了?
  诚然,我们的法律制度开始对校园暴力现象展开了严厉而有力地束缚,但是,惩罚就是目的吗?
  显然惩罚不是目的,就是远在春秋战国时期的法家韩非子也并不以惩罚作为法家的主张,而是提出以法为教:“故明主之国,无书简之文,以法为教”,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除了制订法律以外,还必须要宣传法律,普及法律知识,遵守法律,运用法律,使整个社会形成“知法、懂法、守法”的良好风气。一味地以惩罚为目的,其实就是复仇。惩罚的存在是为了让人们知善恶,明礼法,不逾矩。
  细数现有法律对于校园暴力的惩治,无非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首先,首选我们现有的《刑法》。在校园暴力事件中,施暴者是否能构成犯罪呢?我国刑法对于行为人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是有年龄界限的,对于已满16周岁的人犯罪,应该负刑事责任。对于已满14 周岁,不满16 周岁的人,仅对故意杀人等八类严重的暴力犯罪负刑事责任。对于14 周岁以下的人,任何犯罪均不承担责任。也就是说,如果施暴者在14 周岁以下,那么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在14 周岁至16 周岁之间,要看其行为是否属于故意杀人等八类严重的暴力犯罪。在这其中,就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并且也至今饱受争议的《未成年保护法》,根据我查阅的资料,其实在世界各地,都有着各种各样、名称不一的未成年人保护法规,无一例外都规定了一定年龄下的未成年人是无需承担刑事法律责任的。需要注意的是,一个人是否成熟,除了生理的标准,还有心理和社会的标准。现在的孩子尽管生理发育提前了,但心理发育却并未能同步提前。虽然校园暴力可恶,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成长期的一个阶段,对于未成年人而言,刑罚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也起不到任何的教育及惩罚作用。从这个角度看,降低刑事责任年龄的主张也是违背未成年人成长规律的。
  但是,“他们只是一个孩子”,这几乎成为了为校园暴力开脱的一个金科玉律,仿佛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都可以用这一句话带过,就像在电影《伊甸湖》里,几个长着稚嫩脸庞的孩子将一对前来度假的夫妻杀害后,孩子的父母们也在死抓着这个理由,最后甚至自己成为了孩子帮凶——将唯一的幸存者杀害了,以此掩埋真相。有人会问,如果连《刑法》都不能对付那些熊孩子,再加上家长的宠溺,那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了?
  非也,《刑法》还规定了对于因不满16 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在我国,对于校园暴力的界定越来越严谨,越来越制度化,这将是遏止校园暴力的一个健康风向标。我曾经教学上的老师曾和说:重点不是教育的方式,而是教育的目的。想教出一个思想光明、善良正直的孩子,就必须在他犯错的当下知道自己错了,而不是乐观地自我催眠相信他下一次肯定改。与其相信明天不会下雨不如未雨绸缪,你和他说一百次生命很宝贵,失去重要的东西会很痛,也许他未必理解,未必会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甚至嗤之以鼻;但你只要让他知道做错事后的“痛”后,让他知道做错了就会有惩罚后,他就会明白,并永远牢记。
  这并不是在鼓吹体罚或者什么变相体罚,而是在说一个自古以来的教育真理“功必赏,过必罚”。只有这样,人才会追求功而努力躲避罚。国务院总理李克强针对校园暴力事件频发作出重要批示:校园应是最阳光、最安全的地方。校园暴力频发,不仅伤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也冲击社会道德底线。教育部要会同相关方面,多措并举,特别要完善法律法规,加强对学生的法制教育,坚决遏制漠视人的尊严与生命的行为。
  就像1985 年推出的一部老电影《少年犯》,电影中的少年犯方刚等人在进入少年犯管教所经过一番改造后,一直期待重返美好社会。虽然这一切是张良导演美好的生活幻想,但人们对犯错后改过自新重返社会的美好期盼的热度不减。有一位律师曾对校园暴力有过这么一段建议:“校园欺凌现象的严重程度不得不引起学校、家庭和社会高度重视。我们可以从这三个方面对学生进行教育:家庭的言传身教对学生有深远的影响,家人应该为孩子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学校经常进行安全和道德教育,社会应该培养社会群众对青少年的爱护意识,让青少年感受到社会正能量。在立法方面,需积极寻找立法方向,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给青少年的行为上一把锁,让他们在法治的天底下自由健康地成长。”
  法治社会其实就是有敬畏感的社会,当中国古人曾经信奉的自然神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而不攻自破后,现代社会需要新的敬畏之物。如果校园暴力上升到了司法阶段,无论是对施暴者,还是受害者,都会毁掉了他们的一生,所以法律一定是最后的底线。
  敬畏感的缺失让暴力更加肆无忌惮
  关于校园暴力的电影,日本拍了很多,电影《告白》是我曾无意间看过的一部讲述校园暴力的电影。虽然电影情节有些过于血腥与暴力,但是在某种程度上,这部电影还是点出了当下校园暴力存在的某些原因。
  电影《告白》讲述某一天初中教师森口的独生女被发现在学校游泳池中死亡,森口很快就辞去了在学校的工作,但她却不愿就此放过杀害自己女儿的两名少年凶手,在离开时,森口向两名凶手宣告:“这件事不会就这么了结,我会用超乎想象的方式来对你们进行惩罚。”随之而来的,就是教师森口展开了自己的复仇。“告白”,在词典里,它是这么被诠释的:告白,指报告,汇报;对公众的声明或启事,抑或是表白。而在这部影片里,告白大约是对自己的一个声明,是对自己一个最为真诚的报告。
  电影中,每个人的告白不约而同掀开了人性底层最阴暗的一面:以自己的方式制裁学生的女老师森口、不懂尊重生命的学生渡边、胆小却犯下弥天大错的学生下村,一味溺爱儿子而咒骂全世界的母亲、学习优秀却不敬畏生命的少女美月。在日常生活上,他们每个人看起来都和我们平常一样,但内心的告白却如此地惊人,让人恐惧。虽然他们有着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并不简短的告白里,包含了所有大大小小的伤口:童年的创伤、成长过程的阴影以及被他人残酷对待而打上的伤痕烙印……
  “因为我变厉害了就可以保护自己啦。”这句话再次闯入我的记忆里。但是,变厉害了就真的可以保护自己了吗?如果强大是以伤害别人作为标准的话,下村在某些意义上已经变得很厉害了,但他却对自己双手的血腥感到畏惧,躲到只是会一味溺爱自己的母亲怀里,最后却将疼爱自己的母亲杀害。有些内心怯弱的未成年人并不能明白,内心不真正强大起来,一切都是徒有虚表,暴力只会让自己更加虚弱。
  几乎在所有影视或文字作品里都可以看到,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在电影《告白》里亦是如此,下村想要摆脱怯弱而走向癫狂、渡边缺乏母爱而想引起人们的注意,森口更是惨遭丧女之痛。无论是怯弱亦或可怜都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一个必须要以伤害他人来释放压力或证明自己的人,只能更加凸显他的自私与脆弱。
  电影《告白》里,渡边和下村即使被判定有罪,但在法律的保护下未成年的他们也能轻而易举地重返社会,获得所谓的新生。如此一想,貌似在未成年时,杀害一个人真的没有什么。已经成为校园暴力施暴者的他们,本来已经对生命没有多少敬畏感了,再也没有法律规章的束缚,他们只会更加有恃无恐。于是,下村杀母,渡边将屠刀举向一直陪伴自己的同学美月。校园暴力的悲剧,只会愈演愈烈。
  下村母亲在影片里几乎成为大部分父母的缩影。即是孩子犯下了谋害人命的错误,却依旧顽固地认为下村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敌视森口这位苦主,咒骂一切怀疑与谴责的声音,最后,自己却也成为了校园暴力下的牺牲品,悲剧地死在自己孩子的刀下。家庭的溺爱与纵容也是校园暴力的帮凶。
  家庭的溺爱,以及校方在得知事件后依旧选择对学生的纵容,使他们无需为自己的犯罪行为付出代价,甚至没察觉出自己有错,并习以为常地把错推到别人身上。他们都是在潜意识里将自己当成了“受害者”,因为自己受伤害了,所以一定要去伤害别人。
  电影除了对校园暴力人员的剖析外,还有一点则是对现今教育潮流“爱的教育”的一个反驳。“爱的教育”或者说“欣赏教育”一直被所有学校专家推行,并有着这才是最正式最科学最人道的教育的势头。但很早日本就在影视作品《女王的教室》中以魔鬼老师的口对现下教育方式作出质疑:一味讨好学生的老师并不是为了学生好,而是在为自己好!这番一针见血的话,让当时还走在教师道路的我拍案叫绝——诚然,没有老师不会受学生欢迎,但一味追求学生欢迎而为此放下身段,以此迎合学生的偏好,天真地想成为学生的朋友,却无视那至少十载以上的年龄差距,只会成为学生眼中的“大笨蛋”罢了。除了失去教师的威严和照亮前路的光亮外,并无所得,就如同电影《告白》中接替森口的新教师寺田一般。
  爱的教育真的是为了爱吗?这样真的是对学生好吗?在他们心智发展尚未成熟、内在却已开始反叛的阶段,如果他们犯错的时候只是苦口婆心地劝导,会有任何警惕作用吗?“亦师亦友”是师生关系的理想境界,不是不可能,但只会发生在心智成熟的学生身上。中国教育非常重视师生之间的伦理,强调“尊师重道”。
  《学记》里提出:“师严而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大学之礼,虽诏于天子无北面”,意思是,古时天子上朝面朝南而坐,臣子面朝北而朝;若天子到学校向老师请教则面朝东,教师面朝西。中国古代以坐北朝南为尊,以东方为正,所以即使是古代帝王见到老师也不以臣子相待,以表示尊师重道。在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君主尚且可以不以臣下之礼对待老师。学生对教师的尊敬来自于教师的渊博学识、高尚的品行和崇高的威望,从而使学生对老师感到一种威严而信服的精神力量。这种力量对学生的学习,具有强大的吸引力、感召力、影响力。这不无道理,一个老师如果无法获得学生的尊重,他讲的话就起不了任何作用,又怎么可能给学生好的影响。
  在《告白》中,寺田自以为和学生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以为自己一腔教学热情得到了回报,但事实上他根本打动不了任何学生,学生对他阳奉阴违,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不但没有走进学生的内心世界,甚至成为了学生眼中一个在表演闹剧的小丑——徒惹一笑罢了。而当下的社会中,缺失的就是这种敬畏感。“爱的教育”、“欣赏教育”是在学生对老师有一种敬畏感的前提下,才能够很好地进行师生之间的正常交流。在没有真正了解的前提下妄谈爱的教育,根本就是一个人云亦云的空谈,除了让学生在云端自我满足外,毫无作用。
  学校教育固然重要,学生的原生家庭背景会直接影响他成长过程中“三观”的树立。“子不教,父之过”,在独生子女家庭里,因为只有一个孩子,大多数的父母长辈失去了在家庭中教导的角色,有的是为了生活,不得不在外打拼,导致孩子缺失家庭教育;有的则是一味地宠溺。不管是哪种原因,父母原本应该带给孩子的敬畏感也在消失。在未成年人的成长教育过程中,家长也应履行“亲职教育”。所谓“亲职教育”,顾名思义是履行家长的职责,尽到家长的责任和义务。亲职教育为西方诸国在上世纪30 年代所倡导,这种教育在西方被称为“双亲”教育,我国台湾学者将其译为“亲职教育”,是一种针对父母进行的专门化教育,教他们如何成为合格称职的好家长。
  合格称职的好家长、好教师是让未成年人在成长过程中,学会做人,对长辈打心底里有尊敬的情感。在信仰缺失的现代社会中,只有在学生心中重塑这种有形的敬畏感,才能更有效地预防校园暴力的发生。
  在此,我也希望校园暴力的阴云可以永远远离那片应该只有笑声与读书声的象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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